郁砚白手机里,我的备注是外卖。三年,我随叫随到半夜送醒酒汤、胃疼送热粥、他妈住院我去伺候,换来的是一句跑腿的,和辛苦费转账500。他说我最想娶的人只有你,转头把我的述职名额给了许唯一,PPT连我的备注都没删干净。我举报、分手、拉黑,飞去南城。他追来认错时,我打开父亲留下的旧账册——二十八年前,许家吞了我家的公司。是你们,欠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