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屿四岁就学会了不哭。打不打,跟他哭不哭没关系。他这一辈子都在等一句“回来了就好”。晚归的时候,有人不骂他,只轻轻说这一句。母亲在窗边站了一辈子,没说。林晚走了,沈念说了,也留不住。三十五岁,他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,走到镜子前,自己说给自己听。孩子要学他在窗台下面站着,他说,不用,你不用站。